话废阿堂

我写文我自己开心就行,如有雷同,算你抄我。

【骁艮】无题(试水)

#毫(丧)无(心)文(病)笔(狂)

#勿上升原剧与真主

#不接受嫌弃,我自己开心就好

      “能得艮卿如此忠臣,本王甚是喜悦,可是,懂本王心者,却只有阿离一人。”

      艮墨池自认不是仁慈之人,对任何人也向来是保持该有的距离。陷害慕容离也是迫不得已,他觉得,毓骁是一位明君,他不应该被美色所迷惑。如今,毓骁与慕容离反目,毓骁也应当把心思放在遖宿子民的富足安乐上,却未曾想到毓骁对他如此狠心,“八十一钉,钉钉见血”倒也对,自己又不是阿离,如何让毓骁对他仁慈对他好,八十一钉受了又当如何?

      原以为自己会命丧荒野,却不曾想被开阳王所救,八十一钉对应身体八十一个穴位,像是钉进他的心里。艮墨池发烧了,浑身烧得火热,太医说他以后基本是废人了,无法再行走,甚至手举酒杯都无法坚持太久。也对,铁钉从关节钉入,怎么还可能如正常人般自如行走活动呢?他已经在床上躺了许多天了,艮墨池觉得自己很可笑,胸怀大志到头来却被施以钉刑,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乾元下午来找过他,还带来了一把带轮子的椅子,说是他做给艮墨池以后活动用的,在椅子两旁还有控制前进转弯的按钮,让艮墨池不用使太大力气就可以前进。是嘛,现在都要依靠工具才能够活动。

      艮墨池没有留下来,他离开了开阳,失去武功有满身病痛的他留在开阳又有什么用呢?离开的时候他只带了一些随身衣物和盘缠,坐在乾元送他的轮椅上,身边也只有佐奕派去服侍他的随从。他答应佐奕若是有跨不去的阻碍便可传信唤他,他定会前来辅佐。

      连日徘徊在天空中的乌云终于变成雨滴落下了。毓骁与随身侍从微服私访,却不想突遇暴雨,只得在最近的府邸遮雨。见雨势有愈下愈大的趋势,侍从便去敲门,好说歹说一番,来开门的人才同意让他们进去歇息,又说不要打扰到他们主子。

      将房间中央的暖炉放上炭火,刚欲出门,帐内的人便开口:“外面是何人?”“主子,是来避雨的。”
      “雨越来越大了,等雨停了就叫他们走吧。”“是,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帐内的人脸色煞白,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没想到比将铁钉钉入身体更加难以忍受。
      夜深了,雨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艮墨池也不会无故将人赶出去,便由着侍从为来避雨的人腾房间。

      晚膳早已经用过了,毓骁在客房内与侍从商讨近日来的所见所闻,话锋一转,又说到这府邸的主人:“听府上的小厮说,他们的主子到这府上之前便已身染重病,且阴雨天气病痛更绕身不去。”
      “哦?那是染何重病?说上一说宫中太医也应有解才......”
      “阿野!阿野!”

      推开穿出声音的门,房间弥漫着水汽,浴桶翻到在地。一人满身赤裸的扑倒在地,那人皮肤白皙,却满身伤疤,闻见开门声,回过头来一看,竟是不顾浑身赤裸往衣架便要爬去。
      “艮...艮卿?!”
      毓骁没想到,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艮墨池,他的艮卿。
      上前将艮墨池抱起来的时候他的脑子还是混乱的,直到把艮墨池抱到床上,被进来的阿野推出房门是才惊觉自己刚刚将浑身赤裸的艮墨池抱在了自己怀里。

      艮墨池觉得自己今天太过焦躁,沐浴后不慎将浴桶打翻水洒了一地就算了,赤裸着趴在地上也算了,竟还不似平常的开始大吼。还吼来了今天来避雨的人,那个害他变成废人的人。
      第二天正午时,劈劈啪啪的大雨才渐渐停止,毓骁等人没有继续留在这里,他出宫太久了,还有一大堆的事务等待着他,而且,他也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了。

      日子一天天过,也少有如那天的暴雨来势汹汹的天气。傍晚的时候,艮墨池正在房中看书,将手中的的书翻页,没过多久又将书放在大腿上,把头低下看着书中的内容。许是低头太久脖子酸了,艮墨池仰头正欲舒展,却看见了坐在旁边手撑在桌子上的毓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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